落在锁骨上的气息明显急促起来。
观妙一只手忽有忽无地揉弄,另一只手把季安禾的脑袋推开一点。
虽是冬天,但他身上热,实在暖和得过头。
季安禾止住泪,吸吸鼻子,伸长手臂够来床头柜上的抽纸,给她擦脖颈上的湿痕。
床头时钟显示快要11点,明天她还要上班。阴茎被她摸得半勃,季安禾犹豫片刻,声音低不可闻,“别弄太晚……早点睡。”
观妙声音里带点笑意,“好啊。那你快点射。”
她拍拍他的小腹,季安禾便慢吞吞脱掉短裤和内裤,叠好放在床边。
尽管已经做过许多回,那张麦色的脸庞仍是涨得通红。
性器被熟悉的手握住,很快就完全硬了,流出来一点前液。
季安禾微微急喘,垂着眼睛,倒也没说什么拒绝的话,只是默默抬手关掉房间里过于明亮的顶灯。
自从十六岁第一次遗精被观妙好奇追问,之后季安禾每次遗精或自慰都得向她详细汇报。
盖因如此,季安禾在床上对观妙有种近乎无底线的纵容,身体的所有权归属于她也没有什么不妥。
潜移默化下,观妙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譬如让连自拍都不会的人在和她视频时对着镜头撸,振振有词说只是想看看新买的手表能不能实现健康监测;又或是十七岁时主动要给他刮毛,发现勃起状态下皮肤更紧绷,方便操作,于是拿发圈皮筋箍住他的阴茎,不许他射精。
观妙靠近了些,枕上他的枕头,慢条斯理地和他接吻。被她把玩的性器更兴奋了。欲望早已习惯受她支配,亲吻和触碰都能轻易地性唤起。
“……自己扶着。”她低声命令他。
观妙只用了右手,等他自己握住,便拿掌心覆上龟头,忽轻忽重地碾磨。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荡开,季安禾发出呜咽似的喘哼,大腿腰腹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他还记得观妙的要求,自己扶住阴茎供她玩弄,强忍住躲开的冲动。
“妙妙……”
他小声叫她,充满哀求。
“嗯。”观妙完全知道他的意图,“干嘛呀?”
暖黄色的光线映在她眼中,眼眸弯弯,一看就是兴味盎然。
季安禾便又继续忍耐了。
快感过于强烈的时候更像一种痛觉,爱得太满亦如刀口舔蜜。
季安禾迫切地含住观妙的唇舔咬,吸吮她口中的津液,令彼此都晕头转向气息不稳。
甜蜜的吻,痛苦的吻。高潮降临时几乎分不清身在何处,只听到她温柔又无奈地问他,怎么又哭了。
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出来,黑色背心上被射得到处都是,更有的淅淅沥沥顺着她的手指滴下。她拿他衣服抹了抹。
季安禾想给她擦手,观妙摇头,“不用,我去洗洗。”
不同于经血的滑腻液体从腿心泌出,生理期经常会性欲格外高涨。
明明才和季安禾做了亲密的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明砚最近给她发的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