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姐——”
观妙忍笑,“嗯。”
“你说一起去观鸟是认真的吗?我可以当真吗?客套也没关系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车子已经驶入闹市区,车速减慢。
“可以啊,我也真的好久没去了。”观妙在他指挥下找到门牌号,停稳,“那春迁的时候?”
“可以更早一点吗?”
是在恳求,但可怜的语气和偏圆的眼睛让人并不会觉得无理取闹。
“多早?”观妙支着方向盘,托腮偏头看他,“春节倒是有空,年前或许能有一两天……你还要上学吧?”
“我最近都在家的。等你有空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们可以去看水鸟,上次我去的湿地公园有官方露营地。”
观妙答应,忽然察觉他绕过的问题,小老师劝学本能发作,“你是没课?还是翘课了?”
巫连宁已经解开安全带,闻言加速下车,飞快丢下一句,“下次告诉你!”
拙劣而幼稚的悬念,并不反感。见巫连宁下车站在原地没走,观妙降下车窗,他趴到窗沿上,眼睛明亮。
“妙妙姐晚安,下次见。”
“下次见。”
观妙抵达高铁站时已经十点半,和项英召的车次前后脚到。
谈了几年异地,接站无数次,已有默契。她在车里边等边检查邮箱,看了两封,熟悉的人就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她车窗边。
“宝宝。”
项英召俯下身亲她,观妙尝到薄荷的味道。此人长途奔波也力求精致,应是下车前才用过漱口水。
见妻子戴了自己买的围巾,还来接他,项英召心里美得直冒泡。行李放进后备箱,他拉开副驾车门。
“回你那边吗?”
“好。”观妙设置路线,“这周画廊忙吗?”
项英召坐好扣安全带的第一秒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算忙。”他说,在座位上左顾右盼,心沉下去。
有别人坐了她的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