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顺畅。
淫液滴在他的腹股沟,拉出长丝。观妙分腿跪在他身体两边,阴唇只裹到冠状沟,她小幅度摆臀,龟头反复摩擦过敏感的穴口。
“呃啊……”季安禾忍着喘息。
观妙飞快看了项英召一眼,捂住季安禾的嘴。
“别叫。”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整根都纳入进去。后背上的汗珠滑过肌肉,从腰侧滚落。
精神紧绷,又是体力活,还烤着暖气,很难不觉得热。观妙坐在季安禾身上,保持相连的姿势,脱掉了仅剩的睡裙。
冬夜的月光落在她的裸体上,每一处曲线都泛着柔光。水滴似的双乳晃动,漾出皎洁的白,小肚子两侧形成凹陷的阴影,引诱人去触摸。
季安禾小心地握住她腰侧,只怕攥破这一场镜中花水中月的梦。
皮肉碰撞的声音无法避免,观妙放缓节奏,吊得彼此都不上不下。她呼吸急促,想用力坐又忍住,胡乱揉捏他的胸肌。
季安禾被摸得受不了,支起身环住她。观妙捏捏他的手臂,示意他帮帮忙。
他假装没明白她是要他摸阴蒂,使力顶弄几下,问她:“为什么不动?就这么在意他吗?”
混乱的呼吸紧贴耳道,又痒又烫。观妙下意识偏头躲开,正是项英召的方向。
季安禾一边挺腰,一边又问:
“看他做什么,是他舔得更舒服吗?”
观妙顿时瞪大眼睛转头看他。
原来他都知道。
季安禾却不再说了,低头边肏边吃奶,乳肉被吮舔得啧啧作响。
快感涌上来,观妙也顾不上另一个熟睡的未婚夫了,急喘着搂住季安禾的脖子,将胸乳往他嘴里送。
她迎着他的节奏往下坐,穴口快速吞吐阴茎,交合处捣出咕叽水声,臀肉撞在胯上的动静更是无法忽略。
项英召睁眼看到的就是观妙赤裸的反弓的背,迷醉的潮红的脸,和被她勾起下巴亲吻的碍眼男人。
他像被人迎面狠狠抽了一巴掌,耳鸣头晕,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接受未婚妻和前男友还有旧情”与“亲眼目睹她在别人身上高潮”是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
项英召嘴唇止不住颤抖,想质问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观妙躺下休息,姿势换成传教士,那张情欲遍布的脸庞对着他,视线花了好一阵才对焦。
“嗯…英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