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着,感觉上面的筋络不住地跳动,囊袋也一阵阵发胀。
“呃嗯…勒太紧了……”
下一秒阴茎被她握住,她主动抬腰,紧接着湿润柔滑的穴肉将他的东西吞了进去。
快感骤然炸开,项英召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被她掐住下巴往乳肉上按。
“舔。”她急喘着命令他,声音里满是情欲,“…我满足之前不许射。”
项英召想起他最初春心萌动的时候,十八岁,想要一份白璧无瑕的爱。
他欣喜于他和观妙是两情相悦,感情为父母所认可,朋友也说这个姐姐配他绰绰有余,网上算塔罗的占卜师更是大夸特夸天作之合。
宛如全世界都在支持。
他自动忽略她那个前任,自信他才是良人。
观妙很早就坦言自己有男朋友,上大学前在老家办过婚礼,没领证。
项英召只觉得心疼她,可怜她,敬佩她,想照顾她。
初夜秒射了一次,他反倒需要她来照顾。
她手把手教他戴套,扶着他找对地方,项英召紧咬下唇忍住快感慢慢往里顶,滚烫脸庞被她轻轻抚摸,他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我高潮之前,可不许再射了。
根部被牢牢束缚,血流不畅。上面的大脑好像也跟着缺氧了。项英召思绪混乱,身体不由自主听她的话,边肏边吃奶。
阴茎硬而肿胀,反复顶开层层绞紧的内壁,猛地撞进最里面。穴肉被捣得湿软,淫水顺阴茎泌出,在会阴臀缝粘成一片。
一只乳尖在顶弄时从唇间滑出,他换成另一边。
乳头被吸得比平时大一圈,灯下水光潋滟。
项英召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连舔带咬,胸乳上满是他的口水牙印。
观妙紧搂住他的脖子,喉咙因剧烈的喘息而发干。
高潮来得很快,他凑上来吻她,撒娇说好难受,想让她帮忙弄出来。她由他亲了一会儿才推开。他再亲,便吃到一巴掌。
不疼,但扇脸本身就是羞辱意味更重。
“才一次。”
项英召只觉自尊心和羞耻心俱被她碾烂。
他舔舔唇,捞起她的腿,并起来压在胸前肏。刚高潮过的地方很敏感,紧裹住阴茎,他却一点射精的冲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