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都是一个人来。”
巫连宁给她夹肉和蔬菜。被火烘烤,那张清秀的脸庞泛红,眼眸亮如星子,映出火光和她的身影。
“所以今天一起玩我很开心。”他望着她,“……如果能早点认识妙妙姐就好了。”
观妙把烤玉米放进他盘子里,“以后还可以再一起玩呀。”
和巫连宁待了一天,沉稳干练的观总监也开始讲这种小朋友似的话,却不觉得讨厌。
她已经很久没有纯粹地为了“玩”和别人出去了,人和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纠葛,甚至最初和巫连宁往来也是源于人情。
他笑了笑,没说话,一味地给她夹烤虾。
周末叠加寒假,露营地还有不少游客。观妙用多的烤肉去跟旁边的一家三口换了几个橘子,拿回来和巫连宁一起烤。
边吃烤橘子边烤火十分惬意,观妙掖了掖毯子,懒洋洋窝在椅子里。她和巫连宁凑在一起检查相机照片,挑拣小鸟没有如奶油一半化开的那些。
头顶是浅淡新月,适合看星星,便没急于熄火回帐篷。
巫连宁央求她用相机给他拍照。
他年纪小,又拉得下脸面卖乖讲软话,很难拒绝。
观妙无奈给他拍完,又拍合照,最后蓝牙传到他手机上。
她有意无意提起:“你也给我拍一张吧,我发给我男朋友。”
那张藏不住心事的脸便眉眼耷拉下来,他低声应好。
观妙将照片分别发给季安禾和项英召,想着或许之前就该顺势说在和明砚谈恋爱。巫连宁又叫她。
“妙妙姐……”
“嗯?”
“我有个不确定的问题想问你。”
“你说。”
他坐直身体,一眨不眨地注视她,紧接着直白的话便猝不及防丢过来。
“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你。”
这宛如困惑了很久的,可以询问老师的数学题。
“我想着,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妙妙姐,这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