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乳珠已开始发涨了。
“这是什么时候打的?”
她拉住胸链轻扯,乳尖被牵拉,微微变形。明砚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喉间溢出一声忍耐的呻吟。
“读博的时候……嗯、我自己打的。”
观妙想到项英召那几个沉迷穿孔的朋友的私人癖好,“你恋痛?”
“不是。只是想打乳钉。”
观妙没掌握好力道,乳尖被扯得有点疼,明砚挺近胸膛,“只是想做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家里已有兄长在官场,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博士毕业后,继承他们在学术圈的人脉资源,做个清闲而受尊敬的高校教授。
书香门第,又是干部家庭,规矩森严,保守刻板,明面上的纹身耳钉之类不会被允许。
乳钉就不一样了,没人看得到。
那年春节,他下课后回到公寓,对着镜子露出苍白的身体。一次性无菌穿孔针刺过乳头,提前备好的直杆钉穿入皮肉。
他看着那几滴血,觉得身体里的枷锁一并流了出去。
明砚好像一丝脾气也无,乳尖任她亵玩,涨大一圈,乳晕殷红。
观妙钻进他臂膀间,脸贴着柔软的红丝绒,闭上眼睛。
明砚又换了一种香水味。
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腰腹,练得很干净利落的肌肉,手感很好。
音乐已经放过去数首,慵懒的女声,温柔的抒情歌,观妙半眯着眼睛,像丛林里休憩的大只动物,“我喜欢你选的歌,很多我常听的。”
明砚低笑,胸腔里共鸣,“那好巧。我的荣幸。”
观妙很少发动态,项英召更容易被在互联网上追踪到。
明砚从他的Instagram某张照片角落扒到Spotify账号,有个创建很久的、命名是《她》的歌单。
是她们一起听过的吗,是她分享给他的吗,还是在那些具有重要意义的时刻,记录了她人生的一部分?
他没收藏,一首一首存下来,听过很多遍,好像可以偷吃到她们的幸福生活掉落的一点残渣。
大腿被硬物杵着,观妙低头看。
明砚衣摆卷了上去,露出的底裤仅有兜住阴茎的作用,连底下的囊袋也露在外面。
其余部分全是细绳,可以在一侧抽开,用料相当节约。
那块小三角布料被顶起来,浸成了深红。
她伸手,隔着布料揉搓顶部,手法粗劣得更像戏弄。情趣内衣用料比正常内裤粗糙,明砚喘得厉害,抱紧她,身体颤抖,却主动顶进她手心。
观妙玩了一会儿,收回手,任性变卦,“我不想做了。”
相比做爱,还是单纯躺在一起更舒服。她也想试试,是否真的全由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