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娃娃看着下面的人,这次好像比上次的人更多了,她不想来这里上班的,可是她需要钱帮林玲的忙,所以她答应这里的老板到这里唱歌,每周三个晚上,每晚一个小时,唱什么歌由她自己选,说起来她还是很自由的,他的保镖也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客人的骚扰,她应该满足了。
不喜欢在有太多人的地方唱歌,不过现在她得适应有很多人盯着她唱歌,想想是为了什么,娃娃又有了勇气。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老板说她像一个天使,所以为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天使。她是无所谓了,叫什么都可以,反正出了这里,没人会认识她是谁。
手里拿着麦克风,娃娃站在舞台中央,心里想着要唱的歌,淡淡的开了口: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
会不会比较睡得着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监牢
关着一票黑色念头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
会不会比较被明了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
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让我笑到最后一秒为止
才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让恨变成太俗气的事
从眼里流下谢谢两个字
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
会不会比较被明了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
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让我笑到最后一秒为止
才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让恨变成太俗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