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里潜伏着大批捕食者,其中一种并不追逐,它们擅长布置环境,制造方向,然后令你误判方向,一头扎入网中。
当在很久以后回忆到这里时,她恍然明白过来,她就是那只飞虫。
一阵大风从皮肤上刮过,很冷,佟铃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头疼欲裂,喉咙里弥漫出一阵药粉的苦涩味道。
药效没有过,她的视线不太清晰,起身时浑身没有力气,双脚落地的一刹那像踩在水球上。
她努力环顾四周,认出了这是四楼。
她又回到了四楼。
这里一切如昨,家具陈设静立在黑暗中,没有任何改变。
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踉跄着走到电梯前,却发现这一次电梯根本没有通电。
她转过身,看向卧室的落地窗,窗户居然是开的,黑色的窗帘正随着风一涌一涌。
她摇晃着走向窗外的凉台,外面已经是黑夜,远处游乐场的灯火是极远的涣散光点。
视线向下沉,能隐约看见前院的那棵大树。
那树有多高?五米还是六米?就这么跳下去抱住那棵树,也许不会死。
她这么迷迷糊糊的想着,双手已经攀住围栏,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腿蹬上去。
然而却在此时,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一阵风卷来,香烟和雪松味瞬间将她包裹住。
“欢迎回家。”
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住天台的围栏,“放、放开我!”
“你在做什么?”乔炎垂下头,将脸埋在她脖颈间,他的呼吸很重,一进一出灼着她的肌肤,“四个月了,还没收心吗?”
“放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呵斥,却显得毫无力量,“你就是个变态!”
他笑了一声,收回一只手,吸了一口香烟,随后将她的脸扳过来,嘴对嘴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将烟全部渡到她口中。
佟铃本就痉挛的喉咙瞬间被浓烟充斥,她难以抑制的剧烈咳嗽起来。
趁她双手失力,乔炎猛然将她抱起,快步回到房间,将她丢在了床上。
她蜷缩在床中央,埋首剧烈的咳嗽着,他则立在床边,不紧不慢的解开灰色西装背心和衬衫的扣子。
角落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两只眼在不同的光影下像两颗完全不同的玻璃珠,透亮生硬却没有温度。
作者有话说:
姐妹们,坏坏的bro在小说里看好像有一点独特的魅力,可是在现实中遇到什么强制爱,软禁爱一定要清醒一点,一定要跑啊啊啊
第177章监禁爱是一种持
“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已经等了你四个月了,我不喜欢这样。”
她已经停止了咳嗽,开始剧烈地喘息。
乔炎盯着她光洁的后颈,那么细那么白,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捏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