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即将手中的烟竖在桌沿,起身再一次走到床边。
“喝掉。”酒杯举到她唇边。
“我不喝。”
“别让我说第二次。”
“你也别让我重复,”她倦怠地闭上双眼,温吞道:“那边有酒瓶,你愿意的话就直接砸下来吧,我说过的,我是被打到大的,我不怕疼。”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果然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
就在她以为将要面临疾风暴雨般的殴打时,他突然掐住了她的脸,口对口将酒送到她嘴里。
酒送的很不体面,他的舌尖压着她的舌头,酒水几乎是径直灌入了她的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几乎昏厥。
口腔里混杂着烟酒味,还有他滚烫的搅弄的舌头。
她拼命侧头挣扎,在他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登时就流了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
乔炎吃了痛,停下动作,他没有气愤,反而因为她嘴上那一片殷红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将手中酒瓶高高举起,冰冷的酒水哗啦啦倾倒在她身上。
她看见他下身起了变化,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她不住浑身发抖,腿本能地收紧。
但他已经像寻食的野兽一样爬了上来,他轻易的分开她的两条腿,“阿铃,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如果你不走,我又怎么会如此念着你?”他的脸沉了下去,“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她像被滚烫的铁棒刺了一下,浑身紧绷,只有一双腿在被褥上用力蹬。
醉意已经涌上来,火从内燎着她的身体,屈辱伴随着敏感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喘息声,任血腥味在口腔里弥开。
“我要……杀了你……”
“好,”乔炎抬起头,笑了,“一起死吧。”
这世界上的爱有很多变种,“真爱”不过是最原始的,甚至最老套的其中一个品类。
在乔炎的世界里,爱是一种持续的所有权,是接受供奉,是单向的献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她不爱的时候,回头爱上她。
如果一定要解释,她只能判断为“犯贱”,又或者,他只是希望在自己回头时得到她的迎跪。
长假期一共是九天,如果幸运,假期结束之后老板可能会因为她迟迟不来交接工作而主动登门,但她已经换了住所,新住处没人知道,如果他们好心一些,可能会报警。
警察也许会查到海滨栈道,但那天的海滨栈道附近片区都断着电,这就意味着那天可能没有监控。
更何况海滨栈道很长,A至Q号停车场在内部相通,一辆车可以从任意口进入再从任意出口出来,无论是进出还是停留,都没有任何证据。
要想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搞清楚每一个进入停车场的人的最终去向,并不容易。
她不敢高估别人的判断,指望着有人能找到她,她要跑。
只要还没死,就要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