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微脚步声。
她一惊,猛然回头,看见身后的客厅里站着一个黑影。
是乔炎,他不知从哪里进入了这栋房子。
他单手插在西服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习惯性地轻轻松了一下领带,缓慢地向她靠近。
“很好奇吗?”他笑,“这是我家,我有各种办法可以进来。”
在此之前,她只有愤怒,但在他出现的这一刹那,她疏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缓缓向后退,撞在门上,反手去解绑在门上的攀登绳,就在解开的一瞬间,乔炎突然加快脚步走来,手从她腰侧穿过,一把握住她开门的手,用力一拉,大门嘭的一声再次关上。
二人近在咫尺的对上目光,耳畔陷入一片寂静。
“我才离开一天而已,你就急着逃走?”他的身上有一股雪松香浸透潮湿夜晚的气息,气味侵略性的涌入她的喉头,又干又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乔炎,我——”
他用吻堵住她剩下的话,与此同时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的手反折在身后,死死禁锢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想趁我不在一走了之?”
凌乱的湿吻,炽热的呼吸,令她心惊胆跳。
紧接着,他抽离而去,在她喘息的瞬间,脸向下一沉,咬住她的衣服上的扣子,用力一扯,那一列扣子纷纷被扯落,噼里啪啦地散落在脚边。
“你干什么——”
不听她的任何话,他猛然将她抱起来,几个快步出去,将她摔落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乔炎俯身压下来,令她整个人陷了进去。
西装外套和浅灰色衬衫落在茶几上,那根领带也被抽出来,在她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
“松开!你把我松开!”佟铃没有放弃,始终拼命挣扎,大声告诉他,“我现在没有心情,我不想!”
“是吗?”
他解开了皮带,摘下眼镜,目光滑落安静地钉在她脸上。
“但我想。”
这一次,再也没有温柔,所有的动作都是掠夺般的力道,凌乱的挣扎声变成沉闷的呜咽声,他的手掌像烧红的烙铁,将她的皮肤烫的又疼又麻,连片的红肿。
电动窗帘不知何时关上了,客厅里昏沉一片,只有角落电子器械上的绿色闪灯在震荡,沙发发出规律的晃动声,边桌上的花瓶被撞落,嘭的一声碎了一地。
黑暗里,铺天盖地的,全是他的气息,像网一样把她罩住。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腹上低声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没……我没有……根本是你自己乱想——啊!”
他已经把她吃透了,他知道触碰她的哪里能令她失力,也知道怎样索吻会让她呼吸急促,更知道如何令她心软,
对他而言,这是一场必要的驯服。
震荡的画面中,握住她腰的那双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十指痉挛。
她的腰线猝然收紧,身体反弓,最终那声惊叫淹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