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四楼,所有的窗户,都被一层黑油布封住了,那些油布贴在门窗的外侧,而门窗已经被电子锁锁死。
她隐约感到不妙,忍着剧烈的胃痛走向电梯门,直到电梯升上来,她才发,现墙上的卡槽是空的,那张电梯卡不见了。
这些异常非比寻常。
她立刻打开所有的灯,仔细翻找后发现,房间里的物件少了很多,她的随身物,譬如手机、证件和笔记本电脑全都不知去向。
耳膜轰隆隆作响,那是心跳带动浑身血液横冲直撞的声音。
她好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她需要尽快下楼,她知道这栋房子有一条楼梯间,她曾经在一楼的一扇门后发现了它,她回忆着楼梯间的方位,快步走到对应的位置,打开了门,然而里面只是一间杂物间。
她愣了一下,随即仰头望着天花板,“乔炎,我知道你在,你是不是疯了?你把四楼的楼梯封了?你要干什么?”
半晌后,一个声音慢悠悠的从吊灯附近传下来,“这怪我,是我没告诉你,四楼原本就没有通楼梯。”
“你什么意思?”
“别太敏感,饿了吧?吃的正上来。”
电梯果然向下走,很快又上来了,门打开后,乔炎不在里面,只有地上摆着一个餐盘,上面是一份意面和一杯牛奶。
“我没有心情吃这些,放我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监禁一个大活人是在犯罪?”
他在那头吃吃笑起来,“所以呢?”
疯子!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有什么资格关着我!”
“我当然有资格,因为你是我的。”
“我看你有病!”
四楼的灯突然一同熄灭,他断了四楼的电。
佟铃立在无边的黑暗中,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双手颤颤发抖,“你把我关在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宝贝,你知道人类是如何驯服雄鹰的吗?”他笑了起来。
“我知道,熬它,不给它昼夜,不给它方向,也不给它睡觉,消耗它的体力,消磨它的意志,就为了让它屈服,但我告诉你乔炎,我不是动物,我不吃这套。”
“没关系的,我会是一个耐心的主人,特别是对你。”
“随便你!”她走进电梯,一脚将地上的餐盘踢翻,随即盘腿坐下。
他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盼着有人使用电梯,你就可以跟着电梯一起离开四楼?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你霸占着电梯,电梯永远都不会动,你的食物也到不了四楼。”
“你觉得我还会吃你做的东西吗?乔炎,我告诉过你的,我是从小挨饿挨大的,我特别能扛饿,就是喝凉水我也可以活一周,我没那么容易饿死。”
“那要是关你一个月呢?”
佟铃面色一沉,“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想我死,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
他笑了一下,“这是法治社会,我可不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