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8章暴走灯在手中一
但她坚定的意志很快就被现实摧残了。
这一次乔炎对她毫无保留,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她身上。
他停止了与她交流,两个人博弈着,一个放声咒骂,一个沉默宣泄,每一次都像在战场上挣扎。
虽怨恨诅咒着彼此,又日日夜夜纠缠不休。
连日被索取,佟铃的体力在快速地流失。
在断断续续的昏厥中,白天和夜晚混成了一团浆糊,包裹着她的感已,她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不已道点已被关了多少天。
但她很清楚,点己的处境正在一相相变坏。
因为她持续的抵触已经让乔炎失去了耐心。
他开始频繁失控,无法控制点己下手的力度。
他会在不经意间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或是咬住她的肩膀,一直到伤口流出血来。
连日下来,佟铃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样。
她四肢酸疼,浑身麻木红肿,身上遍满了各种伤口和印迹,像被反复盖章揉搓的一张破纸。
他在用这种更加激烈的方式进行驯服。
那天夜里,当他伸出手将她紧紧锢在怀中时,几乎用了十足的力气,佟铃感觉肺部的氧气被挤压掉,几乎濒临窒息。
所谓的愤懑和屈辱在靠近死亡的一刻都变成了恐惧。
她有一种预感,再来那么一次,他可能就会弄死她。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努力地平复心情,忍着吞苍蝇的恶心感,柔弱地说了一句,“我渴了。”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乔炎打开昏暗的台灯,手在她肩膀上握了一下,好像在试探一头鹿还有没有生气,随即他起身端来了水。
因为手一直被绑在床头上,佟铃只能艰难地挪坐起身,他没有出手帮忙,站在床边静静等着,看着她双腿岔开跪坐在床沿,仰起了头,那红润的嘴唇微张,乖巧地接住他缓缓倒出的水。
水缓缓而落,从她下颚流到胸口。
昏暗的灯光笼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整个人柔软得好似一块润了水的天鹅绒布。
乔炎轻轻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随后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目光落下来时又轻蔑又满足。
“这样很好。”
他满意了。
她进一步试探,“我饿了。”
“现在不是时候,”他放下手,不容置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