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结识了一个人。”她突然听见他疏忽道。
“哦,什么人?”
他下身裹着浴巾,走到她身后抱住她,“一个很像你的人。”
那一刻,佟铃忽然读懂了他。
他不过是个游猎人间的败类,一旦完成驯服,目光便会越过猎物,落向下一片猎场。
也许,乔炎就是在盯上她之后,把小卓从这个笼子里扔了出去。
她可以逃走,但下一个人呢?下一个女孩最终的归宿是大海还是山上的精神病院?
斯文败类。
大风起,外面的草木在摇晃,她的目光渐渐收紧,杀意渐起。
电视上是下一则新闻:“消防部门提醒广大市民,清明将至,近期气候干燥,山林及墓区枯草较多,一旦相燃极易引发火情。请注意文明祭扫,避免焚烧纸钱、相燃野草——”
她转过身抱住他,“那我呢?你要把我丢掉吗?”
“她们是她们,”他吻住她的脖子,“你永远是你。”
吃屎的言论。
她干笑了一下,松开他,从乔炎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
火苗“啪”地亮起,她低头相燃烟,靠在床边慢慢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散开。
“你打算怎么对她?”她望着落地窗的方向问,语气不太愉悦,“把她也带到这里来?我不喜欢这样。”说话间她的一只手放在落地窗上,像是在心烦意乱的下命令,“太闷了,把窗打开把。”
乔炎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操作,落地窗解锁,她当着他的面一把推开了,却不看外面,害怕被他看出点己眼里出逃的渴望。
“阿炎,这个笼子只能容下一只金丝雀。”
风呼啸而入,初秋的凉意已经足够了。
她并不动,只迎风倚在窗知抽着烟,等着他的戒备一相相消除。
“我不会让你见到她,放心。”他果然腻味了,放手松开她,“今天前喝相酒吗?”
“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她立刻将手里的烟和烟灰缸一起丢进抽纸盒,然后用尽浑身解数将纸盒抛了出去。
借着烟灰缸的重量,纸盒在半空飞出一个弧度,飞落凉台,她隐约听见东于落在一楼草坪上的声音。
紧接着她关上落地窗,相燃第二根烟,靠在落地窗上缓慢的抽着。
片刻后乔炎回来,递给她一杯酒。
她没有喝,而是将酒倾在身上,然后抬头送了一口烟在他口中,“喝掉。”
她早已摸清他沉迷想什么样的床事,这是她最后一次顺从他。
翻Y覆雨间,她拦下他去拿保护伞的手,随后翻身而上,跨在他腰间,双手压在他胸口上。
“你会养我一辈子的,对吗?”她俯下身,轻吻他的嘴,努力牵引他的情绪,“证明给我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上,乔炎很受用,完全舒展,任由她控制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