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越羲看得不好意思的同时,又贴心让服务员给她们收拾出一处比较僻静、私密的角落。
“这瓶米酒就当姐姐送你们啦。”老板拎着瓶米酒放到桌上,意有所指,“小越喜欢的,姐姐也可喜欢啦,好好吃啊。”
饶是越羲已经将脸皮锻炼出来,可面对这种打趣,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更别提对面的李栀了。
两个人脸蛋红扑扑的,一模一样的含羞带怯,在老板的打趣下现在连对视都不好意思啦。
楼藏月和金敏娴在她们斜对角的地方坐下,这个位置很好,正好能将越羲、李栀两人的互动、表情尽收眼底,又不容易被她们发现。
金敏娴举着本杂志扭头准备跟楼藏月八卦,谁知道却对上一张黑沉沉的脸。
金敏娴放下杂志吐槽:“不是我说大小姐,你知道你现在什么表情吗?”
“一副老婆被人撬墙角了似的。但里面那两个,哪个是你老婆?”
楼藏月收回视线,曾被人夸赞像蓝宝石的眼睛此刻却像南北极的海水一般冷冽。
金敏娴可不像那些需要求楼藏月家漏点资源活的小门小户人家,她可不怕楼藏月。
尽管楼藏月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危险,金敏娴脸上还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脸。
和漂亮的服务员妹妹交换完联系方式,金敏娴手肘撑在桌面,“楼藏月,你到底是在嫉妒越越,还是她对面那个女生?”
楼藏月在看白痴:“你说呢。”
金敏娴撑着脸颊,对来往的漂亮女孩儿们毫不吝啬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顺便回答:“你想听哪种回答?”
楼藏月这个人,执拗又固执。
明明离开了对方就会死,可为了对方的一个随口提的未来,宁愿把自己磋磨疯掉,也不愿意将对方豢养在身边。
也许越羲讨厌她们这群人、不喜欢与她们接触是正确的选择。
哪怕是金敏娴,她也丝毫不觉的将自己喜欢的人圈养进精心打造的金丝雀笼中有什么错的。
她喜欢她啊,多么美好又正确的事情呀。
收起加了无数漂亮妹妹的手机,金敏娴撑着脸颊专心关注楼藏月。
楼藏月还真是,眼睛一瞬不瞬紧紧盯着越羲那桌的动机。
手指在冰镇的酒杯口滑动,金敏娴叫了她一声:“如果越羲这次又准备跟那个女孩儿告白,你打算怎么办?”
楼藏月收回视线,眼底情绪翻涌着,维生素瓶子在手中摩挲,苦涩的味道在口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