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越羲,嘴巴轻张刚想开口。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了进来。
是楼藏月用自己的声音,专门为自己来电显示特殊设置的铃声。
“抱歉。”越羲挂断,低头在聊天软件上回来楼藏月一句,抬头再次看向方林琳。
比起刚刚舒适放松的姿态,方林琳如今的模样明显紧绷起来了。
她的视线痴痴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好久,才找回神智般将视线缓缓聚焦。
“你不是,最讨厌楼藏月么。”
她声音喑哑,音调也轻轻的。可乌黑的眸子却盯着越羲,一动不动,“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越羲,不要被她蒙蔽。”
“她所展示出来的,都只不过是伪装而已;她就是一个深渊,一旦落入就别想再攀爬出来!”
杯子被打翻,不再温热的水被地毯全部吸噬。
对上越羲有些惊诧的目光,方林琳恍然回神。
“对不起……我没想这个样子的……”
她仓皇无措蹲下,想要用衣袖将地毯上的水全部擦拭干净。
可六神无主使她越慌越乱,茶几桌面上的一些小摆件也因为他张皇失措的动作而倾倒。
在她心理健康红线彻底断裂前,越羲伸手拉住了她。
“没关系的。”越羲轻声说,“地毯送去干洗店就能恢复如新,这不是大事。”
她的声音平和又温柔,如同一双大手般一点一点抚平方林琳乱成一麻的心脏。
方林琳呆愣愣地被她搀扶起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但这次,不等方林琳开口,越羲先开口询问:“是楼藏月吗?”
楼藏月有“撬墙角”的案底在前,越羲只是试探询问。虽然方林琳还没有回答,但看她的表情,越羲心里有数了。
又端来一杯温水,越羲问她:“你呢?”
“什么?”
越羲看着她,轻声询问:“你的想法是什么呢?你想去D国留学吗?”
如果不是越羲为了考研究生,方林琳从未有过出国留学的想法。
她家庭和睦,与妈妈关系最最亲密,平时在学校每天都要打电话、煲电话粥的程度,怎么可能愿意去D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