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双手掩面,指缝中传出闷闷懊恼声:“你别告诉楼藏月那家伙是我跟你说的啊。”
越羲实在想知道真相,当即严肃的竖起手指:“我发誓,如果我告诉她,我这辈子都不会顺遂。”
这誓有些毒了。
金敏娴连忙侧头“呸呸”几声,不赞同看向她:“干嘛发这种。”
“算了,说了也没事儿。她还能杀了我不成。”
见越羲正襟危坐,严肃认真看向自己,金敏娴幽幽叹口气。
若将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那说上一整天,也怕是难说完。
金敏娴想了想,决定只是挑着说。
将一些可能会冲击越羲三观的事情隐下,简单的说了一些,楼藏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好心人的事迹。
包括但不限于:
得知越母不给她零用钱,所以用自己的钱打入越羲的账户,充当越母给的零用钱;
发现越母忘记越羲生日,每年她生日,都会买一堆礼物,却记上越母和一众亲朋好友的名号;
为了不让越母总用“家里经济不好”这类借口打扰她,提早让楼母与越家公司合作等。
“其实,她这些事情做得挺多的。”看着她的脸色,金敏娴斟酌着说,“虽然很多事情她出发点都是为你好,但不可否认,确实伤害到你了。”
“可是,她确实从未想过伤害你之类的念头。”
许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
金敏娴这个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的事情,越羲她们却困在局中。
可感情上的事情,金敏娴再怎么看得清楚、再如何心急,也实在帮不了她们。
瞧了一眼越羲,金敏娴长叹一口气。
越羲唇瓣轻张,抬眸盯着她:“就,只有这些吗?”
金敏娴刚想摇头,正准备动作,又生生忍住。
对上那双眼睛,金敏娴犹豫片刻。
“有些事情,你还是问楼藏月本人吧。”她轻声说,“许多事情我也是后来听圈子里那群人不知道传了几手的消息,中间夹杂着真真假假,不好辨别。”
唇瓣翕张,越羲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在卫生间里刷了好一会儿的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了,姬茗茜才出去。
只不过一走进客厅,她就敏锐察觉到客厅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