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原因,完全没有道理。
姬茗茜侧目,视线落到越羲紧蹙的眉头上,看她专注的翻看着手中的专业性书籍,不由抿唇。
喉管里的疑惑呼之欲出,可到最后两人分别,姬茗茜也没有问出。
她知道,越羲如果不想回答的话,再怎么追问也无法追问出答案。
回到公寓将书包外套挂起,抱着电脑快步走到茶几前坐下。
掀开屏幕,浏览器界面上密密麻麻都是有关精神分裂等询问。
那位虚拟匿名账号,好像只是为了告诉她,楼藏月有病而已。
可对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从得知对方的身份,越羲也无法揣测对方的动机。
难不成,只想仅仅想看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的楼藏月跌落神坛、众叛亲离吗?
电脑屏幕发出的莹莹亮光映照在她脸上,将她眉心的困惑不解映照清楚。
对于那份病历,越羲其实并未全然相信。
病历可以伪造,纸张的磨损程度也可以伪造。
但越羲不清楚对方的动机是什么,不愿打草惊蛇,亦或是拿着这个半真半假的病历去询问楼藏月。
万一消息泄露,给她带来不便不说,还会使董事会那群股东们恐慌。
鼠标在网页上移动,越羲正看得出神,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一声。
这个时间点发消息的,她惯性以为又是好友们约她出去的信息。
眼睛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越羲将手机解锁打开聊天软件。
却,空荡荡的。
不是好友们的消息。
视线从网页上挪开,越羲拉开通知栏,发现是那个已读不回的匿名账号,再一次给她发来了彩信。
比起上次仅仅一条的病历,这次是一段只有不到一分钟的视频。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越羲对楼藏月儿时的模样并不陌生。
拧着眉点开视频,彼时年幼的楼藏月的声音就从声筒里流了出来。
“她被我杀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