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点烟,尼古丁的味道徐徐散开。
被冷落这么久,金敏娴也恼了。
她也是大小姐,家里看重的继承人,凭什么要在楼藏月这里受冷落?
更何况,
楼藏月这家伙今天还故意欺负越越!
金敏娴越想越气,直接撩了电话,气呼呼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就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
辛辣的酒精滑过喉管,金敏娴的怒火这才平息一些。
拿起手机准备叫其她人来,却不知怎么的点开了越羲的聊天框。
看见越羲的头像,金敏娴那薛定谔的羞愧心终于上线。
只是看着越羲的头像,她就忍不住有些心虚。
毕竟,这次越羲失恋,其中也有她十分卓越的一份功劳。
金敏娴看着聊天框犹豫片刻,旁边的人瞧见那个被特殊备注的爱心兔子Emoji,便好奇问她:“这人是谁啊?敏娴姐的爱人吗?”
一句话,金敏娴瞬间酒醒。
回过神后想起来,楼藏月这家伙今天不在,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伸手不轻不重的拍拍那人的脸颊,金敏娴半真半假的玩笑道:“她不是我爱人,但是比我爱人还要宝贝啊。”
“刚才那话,可千万不要在楼藏月面前说。不然,你们家是怎么倒台的,你们自己都难知道哦。”
金敏娴说这话是带着笑的,可听这话的人纷纷流下几滴冷汗。
于是好奇的也不好奇了,只是匆匆将那枚兔子耳朵的头像烙印在心里,连忙转移了话题。
金敏娴是这种娱乐场所的常客,哪怕楼藏月不来,她也能玩个尽兴。
客厅里,楼藏月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落地窗外的月亮一点点西沉。
大脑要炸了一样,太阳穴钻心地痛。
她知道,她要醒过来了。
可是醒过来又能如何呢?
赤脚踩过混着药物的酒渍,一步步走到镜子前,楼藏月看着状若疯子的自己,看着疲惫的黑眼圈不由哼笑一声。
这个胆小鬼,也只有这点手段了。
地板上散落的那些白色药片,早已被酒精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