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哪有你这么质问别人的啊!”
“你不是一直都是宣传自己是组织最忠实的拥护者嘛,怎么你还敢质疑英雄的儿子啊!”
“嘿,我就不明白了,今儿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范金有此刻脸红一块青一块的。
他还是不相信,继续道。
“这冒充遗孤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有什么能够证明的啊。”
他还较真了。
“我说范金有,你有完没完啊,这卖不卖是牛爷我的事儿,用你在这多管闲事啊。”
牛爷这脾气也来了。
余成怎么说也是他带到小酒馆的客人,这个范金有多次为难,这不是打他牛爷的脸嘛。
柜台的徐慧真见状连忙的走了过来。
“行了行了,我说范金有,我看你是醉了,还是找点回去吧,要不然陈雪茹一会又该过来拽你回去了。”
徐慧真这是给范金有一个台阶下。
她笑脸盈盈的面相余成。
“您也别和他计较,他今天喝的有点多了,是醉了。”
除了范金有外,其他人对余成的说法都不怀疑。
一来是余成年纪小,能拿出这么多钱,肯定是有背景的。
二来谁敢这样胡说八道的,也就范金有那傻子不相信。
“呵呵,没事的老板娘。”
余成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
他本身也没有想要闹事的意思,如果不是范金有没事找事,他自然不会和他闹起来。
范金有其实还真的不敢查,如果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只怕他自己会吓死自己。
他这个人正如刚才有人所说,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那牛爷,这玉佩,您这是卖不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