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东厢房那位是什么来头啊,看着不简单呐?”
“哎哟,我说他姨,这好好的两间屋子怎么就这么没了呢,落到一个孩子手里。”
“我也正纳闷呢,你说二大爷和三大爷明里暗里争了多长时间。”
“我看大家伙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了,刚才那人可不是一般人。”
“没看到人家王主任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的,跟个奴才似的。”
“大家伙还是留个心眼,对了,谁去和许大茂说一声啊,别介的到时候,得罪了这家人。”
“就许大茂那脾气,狗才理,他盯着屋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回来知道这两间屋子有人了,那得气疯了。”
提醒许大茂?
这不可能。
这些位七大姑八大姨的巴不得看好戏呢。
与此同时。
刘海中家里。
“爸,这从哪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这两间屋子就这么没了?”
“我那亲事可都定下来了,次说好的,那两间屋子给我的,爸现在怎么办。”
“就是啊,大哥结了婚总不能和我们一起住吧,这屋子也住不下啊。”
三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刘海中心情本来就烦,被三个儿子嚷嚷的心里就更烦了。
“吵什么吵,房子房子,没房子就不过日子了!”
“你们不想过,就滚蛋!”
“要我说还不是你们三个兔崽子没本事,还得靠老子东奔西走的,老子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在这四九城早就混的风生水起了。”
他是在吹牛。
可他的三个儿子又不敢反驳。
外面多热闹,余成不知道。
他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取出父亲留下来的箱子,打开来,映入眼帘的东西让他有些吃惊,三根金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迷你相机和一块英格纳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