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那天跟你上床后觉得恶心。当晚就来找我。”
“哦,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跟你住在同一个别墅区。你猜猜为什么我们从来没碰见过?”
半夜傅时宴回到家中,看到的这些聊天记录和满地砸碎的琉璃玉器,
蹙起眉头,淡淡地道,
“你跟踪我?汐瑶怀孕情绪不稳定,你别跟她计较。”
轻飘飘的语气,把四年的欺骗一笔带过。
我扯扯嘴角,喘着粗气,扔掉手中的棒球棍,
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给傅时宴,
“签字。”
哪知他抓起离婚协议撕成粉碎,语气笃定,
“我答应你哥哥,绝对不会离婚。”
这样笃定的话,我也曾听傅时宴说过。
傅时宴五岁那年,妈妈早逝,
爸爸是个变态,时常折磨傅时宴。
傅时宴饿得皮包骨,我总是偷偷给他送吃的,才让他活了下来。
他那时说,“然然,我以后也会对你好,永远不分开。”
笃定的语气,跟此时一般无二。
我抓起烟灰缸重重地砸向傅时宴,咬牙切齿地说,
“少恶心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骗我的。”
傅时宴额角被砸出个血洞,这次他破天荒地没有反击,反而看着我手掌的划痕叹气。
他张张嘴正欲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都是我的主意。”
门被推开,哥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嫂子扶着白汐瑶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