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白汐瑶答话,她的脖颈便被傅时宴掐住,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后背重重撞击墙面,震得她五脏六腑都泛起钝痛。
傅时宴咬牙切齿,声音沙哑骇人,
“白汐瑶,你找死!”
“竟敢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我给你说过,你要是敢动然然,我要你的命。”
窒息感疯狂席卷四肢百骸,白汐瑶被迫仰着头,
苍白的脸颊渐渐涨红,又一点点褪成惨白。
就在她意识濒临涣散、彻底失去支撑的前一秒,
傅时宴陡然松了手,
白汐瑶浑身一软,顺着墙壁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细碎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模糊了视线。
她崩溃大哭,
“就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安然,我才要她死!”
“你明明跟我拿了结婚证,我才是你的妻子!”
“可你为什么死活要留在她身边!”
“什么答应了她哥哥,骗骗别人还好!真当能骗我?”
“只有她死了,你才能真正的当我白汐瑶的丈夫!”
哥哥一脚踹倒她,狠狠地踩在她的后背上,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白汐瑶,我只问你一件事!”
“安然从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白汐瑶的脸死死贴在地上,面目狰狞地大笑起来,
“对!都是真的。我故意剪坏妈妈留给我的小熊玩偶。她才把我推倒。
我故意加了她过敏的花生。她把汤泼在我脸上……”
“她对我的不好,全都是我先挑衅她,诬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