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一二百亩,则不是事,这个额外开销完全能承担,别说行军十天了,行军一百天都承担得起。
关键在土地。
「乡间如何?」邵勋问道:「可有人侵占田地?」
「没有。」冯八尺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只能说道:「大王,没人敢抢我们的地。」
府兵和卫所兵是有区别的。
府兵的上级官长只有召集他们训练的权力,以及战时出征指挥的权力,平时没有管辖权。
府兵散在各村,各过各的日子,自己训练基础武艺,等待一年中固定的集训期。
府兵的土地主要是被自己分割或偷偷卖掉的。
「听了这么久,可有所得?」邵勋看向儿子,问道。
「儿明日上任后便一一」
「且住。」邵勋摆了摆手,道:「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
「是。」邵璋应道。
他听出来了。
出征是府兵最大的开销,土地是他们最主要的收入。
干坐在宫城里怕是无法让父亲满意,还是得去下面走一走。
他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就去左金吾卫府兵聚集地陈留郡看看。
而出门一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身边一干随从、护卫的花费不是什么小数目。
邵璋想到家中新妇的脸色,顿时叹了口气,还得找她拿钱。
成婚不到一年,妒妇本色就藏不住了。
上林苑那会,买了两个氏羌少女,结果刘氏亲自驾车赶来,将二女收走了。
当是时也,什么「汝父性渔色」、「邵家将种」都说出来了。
刘氏这个德性,让他极为烦闷,以至于怀疑母亲当初是不是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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