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摸了摸她的头,表情中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自嘲:“娘不是怕,是知道比不过。”
“阿姝,你要懂事一些,我不想做帝王和臣子间的阻碍,最好的处置方式自然是不提及。你爹一年就回来一次,他走了我们就平安了。”
姜恬的做法自然有道理,她怕燕衡为难,宁愿隐瞒自己的存在,也不敢给燕衡添一丝麻烦。
燕衡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有因姜恬的算计而发怒,反而为她的“自知之明”心生酸涩。
到了夜里,燕衡进殿后,面上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夜里,他有些凶狠。
姜恬被送了几次巅峰,燕衡还没停下。
“皇上,谁,谁招惹您了?”
姜恬用破碎的声音问道。
燕衡停顿了片刻,偃旗息鼓,摸着她的头发说:“你不信任朕。”
黑夜里无限放大感官,燕衡自然察觉到了姜恬的僵硬。
“您在说些什么?我为何听不懂。”姜恬还试图装傻。
“许景修不会左右朕的想法,你何必遮遮掩掩,仿佛朕是你见不得光的情郎。”
燕衡懒得跟她打太极,很快就把他的想法给说了。
作为帝王,谁都不能够挑衅他的权威。
许景修固然是守卫边关的将军,但他并非不能被替代。
想起姜恬口口声声说比不过许景修,燕衡心中的怒火一时消解不了。
两个人相伴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燕衡对她百般爱护,可这人还是不敢全然信任他。
他一坦白,姜恬就沉默了下来。
姜恬照例端了一杯热茶给他,燕衡接过了茶,喝了一口,又如同平常那般问道:“今日做了些什么?”
姜恬笑了笑:“阿姝进宫了,我陪着她聊了一会儿,又同她一起做了些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