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沈言不怕被众口铄金,被当做不堪的人物。
只要他还想保住如今的社会地位,就不能把对姜恬的心思公之于众。
也许皇上会厌弃姜恬,会把她驱逐出京城,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有机会了……
要不然就是沈言,他过了十八年荣华富贵的日子,如今要隐姓埋名,只为了一个女人,他舍得吗?
即便他舍得,他的父母对他寄予厚望,把镇国公府所有的未来都压在他的身上,养育之恩能轻易舍弃吗?
刘珏至少过过多年的苦日子,还去边关卖命换取活着的契机。
可沈言,他小时候就有无数人为他卖命了。
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能够在这样的情境下还没有长歪,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样的人,真有了求之不得的人,又怎能轻易放下。
萧凌寒深深地看了沈言一眼,就不再开口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他和沈言,即便是好友,却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懂不懂,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言心中的苦闷不必言说。
好友的每句话,其实都是阐述事实,可是太过于残酷,以至于他无法接受。
萧凌寒不说话了,沈言就自己独酌。
到最后连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他越喝脑子越清明。
最终,他抬起头,望着萧凌寒:“我决定试一次。哪怕不行,那我也没有遗憾了。”
萧凌寒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他过了很久,才问沈言:“你想怎么试?”
沈言的眼里流露出了茫然。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试。
毕竟姜恬对他总是不假辞色,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只有互相认识而已。
也许他的母亲比他还要被姜恬所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