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这,我能去哪?”
可能是因为在病中,墨沉渊说话反倒大胆许多。
可上次才抓了一波,间隔太短,不宜打草惊蛇。
下了马车,姜恬吩咐丫鬟去煎药,又命墨沉渊躺下,用湿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
墨沉渊看着她为他动作,眼神中不自觉带着笑意:“看来我来对了。”
姜恬白了他一眼:“少说话,既然喝了药,那就躺下睡一觉。”
墨沉渊却睡不着,他身体健壮,常年不生风寒,如今病了,感觉到有些新奇。
他的眼神随着姜恬转,姜恬回头一看,两人正好对视上了。
“你一直盯着我看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躺着没力气,就爱看你。”
姜恬懒得再理会他,过了小半个时辰,又坐到他的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这方子还挺有用。”她喃喃道。
墨沉渊心道那是神医留下的方子,死人都能救活,更不必说小小的风寒。
她略略放心,问他:“晚饭想吃些什么,给你熬点粥吧。”
墨沉渊对吃食不感兴趣,但听到她亲自做,他就来了兴趣:“你亲手做?”
“我不做谁做。那就喝粥吧。”
墨沉渊无奈笑了笑,姜恬一出去,他的困倦袭来,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等醒来,天都黑了。
姜恬好不容易把他唤醒,看他眼睛呆呆的,眼神中带上了笑意:“睡懵了?”
不得不说,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醒来一见到姜恬,墨沉渊心中舒服许多。
“睡得极好。”
墨沉渊此刻神清气爽,头脑昏沉的感觉一扫而空。
看他有了精气神,姜恬又抚上了他的额头。
然而他的手还没放上去,就被墨沉渊一把握住了。
“别摸,有汗。”那药催汗,此时墨沉渊身体极不爽利,“让他们给我烧水,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