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心情不错,开口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姜恬垂下了眸子:“皇上有所不知,我是个弃妇,入宫怕是有所不妥。”。。
姜恬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皇上,我女儿怎么能担得起那样贵重的位置?”
燕衡看了她一眼,自然是因为她这个当娘的。
姜恬作为将军的家眷,曾经出面应酬过多次,见过她的人不在少数,想瞒自然是能瞒得住,可燕衡并不想那么憋屈。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打算,反而把问题抛给了姜恬:“那你想如何?十日就要同一次房,朕没空来回奔波。”
听他说起同房,姜恬耳垂上染上了薄红。
“我一介蒲柳之身,若是皇上不嫌弃,进宫为奴为婢,我都毫无怨言。”
她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
燕衡端详着她,从她的神情中读出了几分伤感。
他记得她曾是御史家的千金,可命运却几经周折。
与许景修和离了,女儿也无缘相见,如今被他临幸了,连求个位分都不敢。
甚至连为奴为婢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燕衡冷笑了一声,握着她的腰一动,姜恬就躺在了他的身下。
她表情怔愣,又带着紧张之意。
“你之前的日子朕不管,如今你是朕的人,那往后你记住了,不许自轻。”
燕衡手指擦过姜恬的脸颊。
她长相温婉秀美,气质也是似水温柔,若非嫁给了许景修,也不会落得个和离的下场。
姜恬好像被他吓住了,这下子是真一言不发了。
燕衡刚想起身,神情却有些微妙。
但他没有说,只淡淡道:“乡主并非多么重要的位置,你入宫后好好陪着朕,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