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踏进院子时,姜若晴脸上已经挂上了甜美的笑容。
“夫君。”
陆知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妻子比他小很多岁,他一向包容体贴。
两人手牵手进去,用餐时也是一片甜蜜。
直到吃完饭,陆知行才说起了正事:“再过几日就是姜恬的半年祭,你准备准备。”
可按理来说,他们就该叫她母亲——她是陆知行的正妻。
再次回到自己的院子,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姜若晴刚要歇一会儿,陆知行的随从就送来了消息——他今晚要来这里用饭,顺道休息,姜若晴得提前准备。
一整天,姜若晴表面仿佛十分悠闲,实则大事小事不断。
跟厨房对好了菜谱,姜若晴终于能够坐下喝口茶水了。
姜若晴又笑:“有时间我会多回去看她。”
给了那个婆子一笔赏银,又让她带了一些名贵的药材和礼物回去,姜若晴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姜若晴喝着小厨房精心做好的燕窝,看着求孕的秘方,嘴角衔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国公府。
姜若晴与那找上门来的另外一家人协调了一番,又拿出了一些礼物,才将他们送走。
随后她又跟两位少爷说了说,并且主动掏出了一笔私房钱,说要给他们买最好的笔墨纸砚,终于把这两位大少爷给哄好了。
他们纷纷说着谢谢母亲。
这两位大少爷打架,不过是为了平常的小事。
陆知行培养自己的孩子,热衷于朴素教育,从来不喜他们用奢侈之物。
花了半个时辰,对好了账,姜若晴刚要歇一会儿,前面又传来了两个少爷在书院打架的消息。
陆知行的两个儿子年纪已经不小了,国公爷早就找了最好的书院,让他们去读书。
而对两位大少爷而言,他们本就是国公府的贵公子,自然得用最好的,在书院中,他们穿的用的没有别人好,遭到了耻笑,就忍不住跟那人打起来了。
她将那秘方折好,这才抬头看向那个婆子:“姨娘的心思我心中清楚得很,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放心,我会好好调理身体,为世子开枝散叶。”
那婆子微笑道:“姨娘说了,您是有分寸的,多余的话她说了也是浪费口舌。她只让您有空多回家看看,她想您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