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艺一绝,价公道,生意一开始没有多少人,后面回头客越来越多,竟也在集市上有了一点名气。
姜恬每日赚的银子不多,可极有毅力,不管刮风下雨都去卖。
墨沉渊这些日子又被政务缠住,并没时间外出,听到手下汇报,姜恬铺子开得正热乎,他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而这时,宫人禀报,丞相求见。
墨沉渊脸色一凛,他年少登基,在这些老匹夫眼中,羽翼未丰,便是可欺。
那些与他动不动隐隐唱反调的大臣们的领头人,便是丞相。
他来定然是没有好事。
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特
事毕,姜恬的手红了,墨沉渊的脸也红了。
看姜恬皱着眉要去洗,手一揽,把她拽回来,墨沉渊喘着气,低低地说:“再来一次。”
…………
姜恬的手酸得不得了,可她不敢跟墨沉渊生气,没有他的一百两银子,她的点心铺子还是没影的事。
墨沉渊亲自给她洗的手。
姜恬不敢说让他去找旁人,已经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了,她咬了咬唇:“我有法子。”
墨沉渊眼睛骤亮:“你有什么法子?”
墨沉渊忍得眼睛都发红了,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姜恬,喃喃重复了一遍:“你来了月事?”
晴天霹雳,不外乎此。
姜恬对他说:“你先等一会儿,我去净个手。”
墨沉渊对这方面太空白了,他那时只喜欢舞枪弄棒,唯一的亲人是他的父皇,养他时本就粗枝大叶。
他对这档子事,不过是一知半解。
姜恬大方地说道:“累了,不想走。”
墨沉渊沉默了。
墨沉渊愣了愣神:“我?”。。
“对。”
即便不明白姜恬要让他干什么,墨沉渊还是听了她的话,躺了下去。
看出他此刻情绪极差,可这种事瞒不了,姜恬只能点头:“昨日刚来的,我给忘了……”
墨沉渊豆大的汗滴落在了姜恬的脸上,他茫然地问:“那我该如何?”
可姜恬却没躺下,反而对他说:“你把衣裳都解了,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