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由于太欠了,他只好灰溜溜地睡了七天的御书房。
不过姜恬想搬出去的打算也泡汤了。
而他们的女儿,已经开始练功了。
想是没想开的,墨沉渊对姜恬的着迷程度有增无减。
但他怕了姜恬生孩子了。
但灾情严重,他若是不去,实在不能安心。
三日后,简单交代了一番,他就去了。
谁能想到,这一去,竟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灾情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官员们倒是恪尽职守,可还是无法控制百姓的死亡。
人死了,就容易有瘟疫,墨沉渊恰巧碰到了。
把赈灾的粮款都拨下去,看到百姓们吃上了饭,墨沉渊刚回到驿站,就晕倒了。
外面大臣们跪了一片,墨沉渊的意识依旧模糊。
他感知到了,也许自己真要死在此地了。
一想到自己的娇妻稚子,墨沉渊一时间不知该叹息,还是该遗憾。
他倒是不担心儿子是否能顺利长大再继承皇位,他选出来的人,自然要站在他这一边。
若是他们连忠心都做不到,墨沉渊不会把他们选出来。
女儿有鸿鹄之志,他也不担心她的未来。
真要说起来,墨沉渊最牵挂姜恬。
那女人被他养得越来越娇气,若是他走了,还有谁能照顾她?
本想着他们还有许多年,可命途难测,墨沉渊能掌管天下,却掌管不了生死。
他硬撑着病体,起身给姜恬写信。
写着写着,他把笔甩到一边。
他凭什么要劝她改嫁!
他还没死呢!
墨沉渊硬是憋着一口气,又撑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