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瑜言眯起眸子。这小聋子……她难道不知道司家富可敌国,皇帝都不一定过的比他舒坦!
宋西仗着帕子遮脸,偷偷咧嘴大笑:其实土皇帝也是皇帝的一种啊脉脉姑娘。
“我是客你是主,主人理所当然要款待客人。所以,你给我擦。”
脉脉还是不肯,重重哼道:“不请自来、反客为主!”
“我帮你收药才淋湿的,你现在不帮我擦就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我又没让你收,多管闲事!”
“既然你嫌我多事,那我就把药都扔出去罢!”
司瑜言站起来去端簸箕,脉脉看他是来真的,吓得赶紧堵住门:“不许扔不许扔!扔了我跟你没完!”
司瑜言发现她一旦生气着急了,说话反而更顺畅。于是故意找茬跟她吵:“就要扔,我端进来的,我也可以扔出去——”他还欠揍地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脉脉像一头小牛,埋着头伸出双手使劲抵住他,只是她这点小力气哪儿是司瑜言的对手,反而很快被司瑜言逼得要跨出门。
她气得直跺脚:“送给师父的,不许你扔!”
司瑜言见她恼红了脸的模样愈发欢喜,昂着下巴不可一世地问:“那你给不给我擦?”
脉脉咬着唇,违心地点点头。
好了,皆大欢喜。
司瑜言把簸箕放下,自然而然地牵起脉脉的手:“折腾这么久还不是要答应,一开始别反抗就好了么。记住,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宋西激动地把帕子都塞在了嘴里,这才堵住了要脱口而出的叫好。
脉脉姑娘您看见了吗?公子表白了!他说喜欢你啊!
但是脉脉很委屈也很不甘,跟在背后低头动了动唇,但没发出声儿。
宋西这几天也学了些简单的唇语,跟着唇形暗自揣摩,觉得自己学艺不精看的不准啊。
她说的是……毒死你?
司瑜言从来没用过这么粗糙的帕子,感觉就像刀子一样,把他的皮肤都要割破了。脉脉狠着劲儿在他脸上胡乱擦抹过后,很嫌弃地把帕子扔在地上,瞪着他凶巴巴说道:“好了!”
她还不忘用脚踩上几下,以示对他的不满和讨厌。
司瑜言对她幼稚的做法哭笑不得。还记着初次见面他扔手帕的事情呢,真记仇。
但也真可爱。
“你说那些药是送给施翁的?”司瑜言问脉脉,“是你准备的寿礼吗?”
脉脉爱理不理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