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瑜言拿手绢掩住口鼻:“咳……小聋子在干什么?放毒雾吗!”
宋西也抬起袖子捂紧嘴,还不忘保护竹篮里的小驺虞,他在外扯着嗓子喊:“脉脉姑娘——脉脉姑娘——你在里面吗?”
……
司瑜言扶额:“你喊破嗓子有用?”
宋西做错事就吐舌头,挠头道:“忘了……公子,脉脉姑娘是不是不在啊?”
“我怎么知道。”司瑜言被问得莫名其妙,“也许是在熬药,她不是听不见么,进去找她。”
“不请自入……不太礼貌吧?”
司瑜言傲慢地迈步:“她不出来迎接我才是不礼貌。”
宋西照例守在门口,不进去打扰俩人“谈情说爱”,司瑜言跨过乱七八糟的小院子,竖耳听见房间里好像有声音,他猜脉脉就在里面。
敲门的手已经扬起了,可他转念一想岂不是多此一举?于是司瑜言手掌按在房门上,试着一推。
房门没锁,一推就开了,司瑜言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啊——”
女子的尖叫划破天空,宋西吓得跳起来,只见司瑜言步履匆匆从房间里跑出来,一尘不染的袍子变得湿漉漉又黑黢黢,连头发上都是药渣子,狼狈极了。
宋西大惊失色:“公子您怎么了?!”
司瑜言拧着脸神情古怪,只顾埋头往前冲,脉脉随后光着脚追出来,披着头发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衫。
“站住!死……死鱼眼你站住!”
她气得连连跺脚,捡起地上的瓶瓶罐罐就扔过去:“你偷看!坏!坏!”
背上连中几道“暗器”,司瑜言也火了,回头就吼:“谁叫你洗澡不关门?我又不是故意的!”
脉脉这时才没心思去读他说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东西就砸,差点把宋西也砸个头破血流。
司瑜言左闪右避,任由药瓶子飞来飞去,心思却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九霄云外。
原来在又肥又大的灰衣裳之下,是那么一具玲珑身躯啊……
酒叔森森觉得这么纯洁的俩孩纸,要怎么才能献出**啊!太困难了有木有!一脉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