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药王谷,作风这么奢侈又爱瞎讲究的人就只有一个——司瑜言。
顿时想起昨晚上的一切,脉脉微微脸红,她起身打算穿戴,却只在脚榻上寻到一套新衣衫,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尺寸居然很合适。
推开门走出去,脉脉发觉这里是连翘苑,司瑜言坐在藤苗泛黄的葡萄架下,面前摆着碟盏粥点,好像在用朝食。
他见到脉脉招手:“醒了?过来用膳。”
脉脉还有些困,揉着眼睛打哈欠:“还没有、洗脸。”
司瑜言立即一副嫌弃她邋遢的表情,努嘴一指:“浴房有水,快去洗了来。”
脉脉钻进去洗脸漱口之后出来,瞌睡彻底跑走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坐下动筷,因为饿极了所以吃得狼吞虎咽,司瑜言又是一脸肝疼。
“你、怎么不吃?”脉脉咬着小笼包问司瑜言,司瑜言没好气道:“吃过了。”
他先在膝头展开一张棉布,然后从篮子里把滚滚抱出来放在上面,开始喂小家伙牛乳。牛乳是装在一个酒葫芦里的,葫芦嘴上有个口,可以直接把乳汁倒出来让它吮吸。只见滚滚又长大许多,身形愈发圆润笨拙,吃奶的时候两只爪子想去抢葫芦,被司瑜言按下去。
他一本正经地训斥:“规矩点,否则不喂你了!”
滚滚仿佛听得懂他说话似的,嘴里发出两声唧唧表达不满,随后乖巧地仰面躺在他腿上,大口吃奶。司瑜言眼含笑意,轻轻抚摸小家伙肚皮上的软毛,滚滚愈发舒坦,吃得眼睛都眯起了。瞧他做起这些事极为熟稔,直把脉脉惊得目瞪口呆。
脉脉问道:“平时都是、你喂滚滚?”
司瑜言没好气哼道:“你说呢?”
“我以为、是宋西。”脉脉很意外司瑜言竟然如此喜欢驺虞,也为他如此尽心照料而感动,“我还以为、你讨厌滚滚呢。”
司瑜言大言不惭道:“我这是爱屋及乌,小怪兽是你送给我的,我当然要喜欢了。”
自从表露过心意以后,司瑜言就常常把“我喜欢你”挂在嘴边,故意提醒脉脉不要忘记。
脉脉一见又是羞赧脸红:“你能不能、不要……经常这样说,我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觉得我喜欢你很让你丢人?”
“不是啦,就是、我会难为情。”
“是我在向你求爱,我都没难为情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嘁,你都还没有说过喜欢我,你凭什么不好意思?哼!”
“那个……我会努力的。”
司瑜言一头雾水:“唔?努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