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郑欢名副其实,笑得正欢,听着意思还像是交谈甚欢的模样。
“看来谨之兄是怨我坏了你花前月下。”
十安不曾抬眸去看,不晓得郑欢的神色,只是这一句话倒让他当即抬眼去看,对上了郑欢满眼笑意。
弘娘也不见有半点慌张,反而跟着乐起来,道:“当着崔老板的面儿,一会儿谨之该骂你了。”
这话听着像是,谨之会责怪郑欢当着外人的面,言语调侃,失了礼数;不知为何,十安却听出了一些莫名的笑意。
算了算了,当着人家的面儿还分心想这些做什么;且看这兄妹二人坦荡如砥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事,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是在下打扰了。”十安行了礼,说着就要告退了。
这三人一看就是相识多年的。
“崔老板就不要取笑我们了。”弘娘似乎不远让他走,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大家,都是熟识。”
这正心烦着怎么脱身呢,小厮来报说是老夫人得了空闲,正念叨着怎么不见三少爷和表小姐呢;到底是老人家过寿,孩子们不能不尽心。
两人赶着过去,按理说张谨之跟着一块儿去请安才是对的,结果却是这两兄妹怪笑着看了他一眼,向崔十安道辞之后就走了。
“谨之兄。”郑欢道:“我与弘娘先行一步,你且…且替我招呼崔老板,以尽地主之宜。”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崔十安本可以走的,心头五味杂陈,腿脚却是僵硬难动。
年幼时率真不知长大了会遇见这样的人;不见时想念,见时不敢见,不走却该走,该走又不愿走。
两人相对而立,这样近,连气息都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熏香都萦绕在鼻尖儿;却不敢相视一眼。
他问:“好吗?”
他答:“好。”
———————————————
自找的不好,不敢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