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他,你才会好受一些。
“我派人去了你家堂嫂的祖地渝州,想着能救人,竟然扑了个空,你父亲把他们藏的很好。”
“渝…渝州…”她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头泛白发空,声音有些僵:“我堂嫂她,她已然寡居,不该牵扯进来啊!”
谨之没往别处想,只是转了转脖颈,起身更衣,道:“登王之所以非要走这一招,是因为他私屯兵器的事被你父亲发现,你父亲把证据藏起来了。”
“你庶出的两个兄弟带着你堂哥的遗孀走了,我想你父亲应该是把东西交给他们了。”
他抬手摸了摸弘娘的头发,跟她说:“不要担心,不要怕。”
“更不要为难自己。”
意思是说,你忍不住想他就想吧。
不知怎么了,她捂住胸口抽泣,谨之哄不好了,她越是想忍就越是难受,双手攥紧了衣襟,泣不成声。
“弘娘,弘娘!”
从小他就不会哄人,她摔倒了也不见谨之少爷说句好听的话;唯有郑欢一出现,弘娘就高兴。
最后他也不说话了,让她哭个痛快;总之从小也没能哄好了你。
好像又过了半夜,剪窗纸外有些灰朦。
谨之睡着了,睫毛轻颤,眉心还是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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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娘说:“要是我喜欢的是你就好了。”
他半梦半醒地回了一句:“下辈子吧。”
噗嗤——
她哭着哭着又被他给逗乐了,想不明白这时候了还要酸她一句,这话的意思是说“喜欢我,下辈子吧你。”是吗?
她点了一包香粉,把香炉放到床边儿来,对谨之道:“要是崔十安看见你这样,得哭成什么样儿。”
他睡得沉了,睫毛颤了颤,不知道听见了吗。
外头的天,渐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