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一回也是有惊无险了,需不需要派人保护崔老板?”
“不用。”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让江南的那些人秘密撤回来,以后不要在涉足江南。”
阿江不懂,珈蓝寺巅死的那个人,虽不是崔十安,但此前拿到青衣发带的时候爷明明是担心慌乱的;少爷心里头除去张氏族昌,最惦记的就是千里之外的崔十安了,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应该更担心才对。
他说:“阿欢…”
不是,少公爷。
他说:“他是用自己的命来问我,弘娘的下落,用自己的命来帮我,伪造十安的死。”
阿江问:“伪造?为什么要伪造?”
他如果真的拿下了崔十安,那真是把爷的性命握在手里了。
“他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只是来不及告诉我。”谨之回忆着那天的场景,阿欢虽然因弘娘而痛苦但没有失神抓狂,尚存理智。
道:“他抓了个假十安,弄得人尽皆知,可太子没见过十安,这么一闹所有人都以为十安死了。”
或许,他心里清如明镜,弘娘早就不在了,只是不甘心,只是骗自己,只是愧疚于年少的情份。
谨之说了一句话:“他让我,没有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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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想起了欢声笑语,是盛京繁华声,是少年轻狂意,是青梅竹马情。
“谨之,快来啊——”
阳光穿柳透枝影影绰绰落在阿欢脸上,弘娘的眼神停在他明亮不羁的笑容上。
阿欢挽着衣裳,半只脚踩进了湖泥泞里,拉着鱼线正往上拽,喊道:“我给你钓了一条大鱼,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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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没变,只是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