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过往多年,爱着他的所有努力。
“潆儿…”
阿欢,已经好多年没有叫过她“潆儿”了。
这样亲密的称谓,是要留给爱人的,最爱的人;他不敢他不能他不该。
啪——
她抬手一巴掌用尽十成力量打在他脸上,颤抖地指着眼前这个人,哭尽了一生苦与悲:“畜生…畜生!”
“你这个畜生——”
“潆儿,我错了。”
阿欢哭了,红着眼无措地张开怀抱,明知此生再也无法靠近了。
“孩子呢…”她不再看着他,步步后退,望着嫂嫂,呢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呢…”
“要过冬了,身上这么大的窟窿,好冷好冷…”
“好孩子,别害怕。”
她远远避开了郑欢的怀抱,看着眼前的城墙,有些恍惚。
她穿着烟粉轻裳,像十四岁及笄礼那天,阿欢千里奔袭送给她的那一支别角晚水梅。
嘭——
“弘娘——不要!”
血染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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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了我的阿欢”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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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之打开手中的那封信:
“我们三个,总要有一个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