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笑着,对上崔十安暗淡无光的眼神,在他眼中,拿起手中弯钩,狠狠刺进皮肉肋骨之中。
呃嗯!
弯钩一头的绳猛被狠狠拉起勾出肋骨皮肉!
啊——
十安的震天哀嚎本该在戏楼高腔。
“哈哈哈~这就不忍住了?”小童拿着弯钩,看上头皮肉血迹,笑得前俯后仰。
所谓:举手弯钩,为君奏一曲琵琶语。
“你不是角儿吗!”再而收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崔十安剥皮喝血!怒道:“我也是园子里的角儿,生旦净末丑样样我都会!”
“你们当我是什么了啊?”
手起刀落,利刃划过肋骨弹弦儿。
啊——
崔十安仰面痛嚎,撕心裂肺。
“怎么就让我像个奴才似得,送信传话,端茶倒水?凭什么!”
他越发激动,说得气急败坏。
“外头那些东西怎么对我的?阿,回回都是问我,孟班主怎么样?崔老板怎么样?”
“你比我强在哪儿?啊?”
他横眉怒目,弯钩刺入,狠狠拉出两只肋骨皮肉!
啊——
崔十安胸口淌血,已是抑制不住。
“你不就比我早来了些年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比起童子功,你有我瓷实吗?”
“看看我是谁,来,看看我,看啊!”切齿痛恨,难消于心;小童伸手,掐住了崔十安的下巴,逼着他抬眼对视。
“你不是角儿吗?还是吗?”
噗——
崔十安吐了口血,最后的气力,说道:“人都可以…唯…”
“唯独你…配不上梨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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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不必看你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