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十安!”
魏靳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他是骗你的你知道吗!”
“他是个伪君子,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去查问了,这件事根本就是他利用你去抓了鄙管家,致使我义父大发雷霆!”
什么…眼前这人说的都是什么…
“不…不…”崔十安动了动唇有气无力,努力发出声却也无力辩解,只能一昧否绝。
不会的,谨之不会。
“不什么不!”魏靳被他这般铁心信任气得面红耳赤,大骂:“你怎么不想想,如若真是怀疑你二人害命,怎么就你有事?”
“他张大少爷还在外逍遥快活,可曾来看你一眼!”
崔十安没再出声儿,垂着脑袋滴着血,轻摇了摇头。
“十安…”魏靳放低了声音,收起自个儿的恼怒,冷静下来,凑近附耳,道:“鄙管家应该没死,这是义父与张谨之的对弈之局。”
“十安,你认了吧。”
“只要你认下私情,判定失手伤了鄙管家,招供人是张谨之带走的。”
“一切顺理成章,届时义父自会找张谨之要人,你便可平安。”
崔十安的眼眸抬了抬,仍是无力但多了情绪;不知是不信还是不幸。
“崔十安!”
眼见没有回应,魏靳又急又气,恨不得几巴掌打醒崔十安!告诉他,这一盘棋有多广,保他一命有多难!
可这遍体鳞伤的模样,谁人还忍下得去手;鞭刑都打不醒的人,几个巴掌怎么能够。
“你在这死撑着顶个什么用?就为了他大少爷的一点声名,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既然敢做为何不敢认!”
“他在外头名利双收,你在这受尽苦痛图什么!”
“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非要拿命去爱他吗!”
“你懂吗!”
懂吗?
崔十安眉头一皱,满是鲜红的唇角却笑了笑,摇了摇头,声音低低地说了句魏靳也没听清的话:是你不懂。
我只信他所说,不听谁人说他。
胸口猛地咳了好几声儿,身上伤口撕裂拉扯,胸口猛烈颤动;一口鲜血呕散于地。
“十安!”魏靳一急抬手想给他顺顺气,触及伤口却不敢下手,只得帮他擦了擦唇角儿的血迹。
千言万语皆想劝他放弃。
可惜时不等人,外头有车马侯着,这天牢重地更不可随意出入;何况还是他义父铁了心要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