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弘娘青梅竹马的又不是唯他张谨之一人,既心有所属为何不早定姻亲,高门显贵本是绝配,又何必把他这么好的人伤得这么重。
“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郑欢道,言语冰冷不见往日风趣有礼的模样。
“我们生于世家,注定为兴旺家族死而后已,哪有自由可说。”
他握紧了拳,克制着自己嗓子眼儿几乎想要放肆大吼出口的话,压抑着声。
“我要是能娶她,又何必眼睁睁看她嫁予他人。”
“你在天牢里九死一生,你以为就属你是个英雄好汉了?”
崔十安胸口一震,荡出大片酸味儿疼过琵琶骨伤。
“是谨之早早做了安排…”
这一字一句都成刀剑刺破崔十安的心头肉。
“今晚若不是你自作聪明,这个时候我已经带着弘娘回府了。”
届时风言风语抵挡不住,两家退婚,他作为表兄迎娶弘娘亲上加亲,不惹陛下疑心国公府,还能护得弘娘一生周全。
“谨之受伤本在他计划之中,此后请旨远任江南…”
只要他受了伤,是危是安出自一人之口,外头流言是他未婚妻子清白不保,言后退婚各自相安;这么大的刺激,请任江南,远远避开一干人等,众人也自觉情理之中。
“他为什么费尽心思,千里迢迢请任江南,你不清楚吗!”
嘭——
最后这一句,郑欢顾不得隔墙有耳,顾不得他人檐下,声嘶力疾嘶吼出口,一拳狠狠砸在廊下乌木柱上。
请任江南…
请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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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安,回江南去吧。”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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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早有计划,只是不告诉我。
原来你想陪我去江南,只是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