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崔十安当下脸一黑,骂道:“我院里招待贵客,与你魏大公子有什么干系?”
“屡次出言不逊,轻浮失礼,你是真当我大院没人了是吗!”
最后这一句掷地有声,表明了内心气愤,几名小厮也摩拳擦掌,一副你敢闹事儿就打得你筋断骨折的架势。
魏靳只带了两个随从,可打不起来;再说知道了崔十安的脾性,失礼一次都这么难哄了,哪里还敢?
“我说什么了我?”这还敢理直气壮地:“我就问问这位姑娘是谁罢了。”
说着还往少夫人处走了一步。
“放肆!”护卫横身向前:“孙府少夫人岂容你冒犯!”
孙延芳一向不带妻子随意见人的,若不是爱妻如命终日陪伴,大伙都要忘了他已娶亲了;只是不曾见过,突然这么一说,魏靳一时间也没想起来是谁。
不过听了“少夫人”三字,那就是成亲的少妇,必然就不会是崔十安属意的姑娘了。
笑道:“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没别的。”
“我没空,您请回…”崔十安正烦,想着这人要是不走就要让小厮把他打出去了。
“角儿,不好了!”
跑进院来一名小厮,没等话说完,就被人一脚踢到在地,捂腹哀嚎。
“啊——”
崔十安瞬时皱了眉头;难得少夫人过来坐,怎么赶上这么个“多事之午”。
十几名黑衣护卫进了院,领头的是个穿棕色绸衣的中年男子;这衣裳,十安不认得,但那满脸油光与唇角上方一颗黑痣,却是恶心得让人过目不忘。
魏靳一惊,转头问得语气急急:“你怎么惹上他了!”
“你认识?”崔十安皱眉挑眸:“昨天夜里非要邀我上门,我拒了。”
这也不知是哪家高门的看门口,昨儿天一黑就过来说什么自家主子听了戏,十分欣赏,想邀十安上门领赏。
盛京繁华不假,背后龌龊事也不少;大半夜有什么赏可领的,十安不得不防。
“你躲开。”魏靳挡在身前,没等崔十安做出反应就先迎客上去。
“鄙管家,你怎么来了?”
十安初次得见,魏靳这么一副正儿八经却怀有不安的模样儿。
“呦呵~”
有些人油腻是场合与年岁的,一张口就腻得人想吐。
几句话过去,崔十安也看明白了;此人虽为管家但是背后势力了得,魏靳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