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挎包里抓出一把铜钱,朝三个阴兵卫撒出去。
铜钱落地,形成一个三角形,把三个阴兵卫困在里面。
三角形在发光,暗红色的光,像血。
三个阴兵卫撞在光壁上,被弹了回去。
它们又撞,又被弹回去。光壁在晃动,但没有破。
王胖子在阴兵卫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没有躲。
他把工兵铲抡圆了,朝第一个阴兵卫的脑袋劈下去。
铲刃砍进头骨,头骨裂了,但没有碎。
阴兵卫的头歪向一边,脖子断了,但没有倒。
它的手抬起来,指甲朝王胖子的胸口抓去。
周明远从侧面冲过来,用电击枪对准阴兵卫的腰侧扣下了扳机。探针射进皮肤,高压电流释放。
阴兵卫的身体僵住了,像被焊住了一样。
王胖子趁这个机会把工兵铲拔出来,对准阴兵卫的眉心又劈了一下。
铲刃刺穿了眉心,阴兵卫的身体开始干瘪,像被放了气的气球。
它倒了。
林砚在阴兵卫朝自己扑来的同时把斩煞剑横在了身前。
第一个阴兵卫的指甲撞在剑刃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指甲断了,阴兵卫的手指被削掉了几根。
它没有退,继续往前扑。林砚把斩煞剑刺进了它的胸口。
剑尖从后背穿出来,阴兵卫的身体僵住了。
林砚把剑拔出来,阴兵卫倒在地上,干瘪,腐烂,化成一摊黑水。
第二个阴兵卫从侧面扑过来,指甲朝他的脖子抓去。
他侧身避开了,指甲擦过他的肩膀,划破了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了五道白印。
他把斩煞剑从下往上撩,砍断了阴兵卫的手臂。
断臂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动。
他把剑刺进阴兵卫的眉心,阴兵卫倒了,化成了黑水。
扑向温晚的那个阴兵卫在离她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是它自己停的,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温晚站在坑边,手里攥着铜钱,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皮底下的眼珠在飞快地转动。
她不是在躲避,是在跟那个阴兵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