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方向要对着东南,东南是阳气进来的方向。
阳气进来,阴气就能从对面被推出去。
一进一出,局就破了。”
王胖子看了看石室的墙壁。
青砖砌的,厚实,但不全是石头,外层是山土。
打一个洞出去,工程量不小,但现在他们有工兵铲、撬棍,还有几根雷管。
不是要炸塌整座墓,只需要炸开一个口子,让外面的空气进来。
“交给我。”
王胖子把工兵铲从墙上拿下来,走到墓室东南角,用铲背敲了敲墙壁。
声音发闷,是实心的,但砖缝之间有松动。
他选了几块砖,用撬棍插进砖缝里,一块一块地往外撬。
张玄在玉棺正前方布下了道家法坛。
法坛很简单,一块黄布铺在地上,上面摆了香炉、蜡烛、一碗米、一碗水,还有一把铜钱剑。
他从挎包里拿出七张符纸,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贴在地上。
符纸的朱砂在应急灯的白光下发着暗红色的光。
他盘腿坐在法坛后面,闭上眼睛开始念经。
声音不大,但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闷地在石室里回荡。
苏清鸢站在石室门口,守着木匣。
木匣里有铁盒,铁盒里有血玉。
血玉里的煞气在阿璃的魂魄消散后似乎变得更活跃了,铁盒的盖子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顶出来。
她把木匣抱在怀里,手指按着盖子,不敢松。
温晚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她的嘴角在动,和她之前被冤魂附身时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是在替别人说话,她是在听。
听石室里听不到的声音,听墙壁、地板、棺材里传出来的细微颤动。
“它在动。”
温晚忽然睁开眼睛。
“谁?”林砚问。
“棺材里的东西。不是阿璃,是另一个人。
国师在她身上留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