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时间上看,太巧了。
水下村庄的事刚结束,镇邪塔就裂了。
不是巧合,是有人在动。
玄阴门在动。
“慧明师父,我明天出发。你把定位发给我。”
挂了电话,林砚把手机揣进口袋。
几个人面面相觑,王胖子先开口了。
“林哥,先去哪儿?秦岭还是净业寺?”
林砚想了几秒。
“先去净业寺。
镇邪塔裂了,地煞外泄,不是小事。
处理不好,方圆百里都得遭殃。
秦岭的事,等净业寺的事完了再去。”
张玄把秘录收起来。
“我跟你去。
净业寺是佛门圣地,镇邪塔里镇的东西不简单。
龙虎山和净业寺有旧,我去帮得上忙。”
柳玉瑶从房间里出来,肩上挎着包。“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柳家的秘录里记载过镇邪塔。
那座塔是唐代建的,和国师陈玄罡有关。
塔下镇的东西,可能是玄阴门早期养的煞。”
林砚看着她,没再问了。
王胖子把工兵铲从墙角拿起来。
“那我去准备车。明天一早出发。”
苏清鸢把那碗面的碗筷收了,洗了,放回碗柜。
她把防水袋里的笔记本拿出来,用纸巾把封面的水吸干,然后用保鲜膜裹了一层又一层,塞进背包最里层。
她背好背包,走到门口,看着河面。
河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石头,石头上有螺蛳,螺蛳在缓缓蠕动。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