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玄阴门门主身后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自己家族的妻儿老小,选择了沉默。
林道玄被杀的整个过程,他全程目睹,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步。”
婆婆把碗里的茶渣倒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林道玄死后,柳承宗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第四天,他出来了,来找守陵部落的祖先。
他说,林道玄欠你们的,我替他还。
柳家从今天起,暗中资助守陵部落,帮你们守护龙脉。
他不敢公开和玄阴门决裂,但他能做一点是一点。
守陵部落的粮食、盐巴、布匹、药材,都是柳家从山外运进来的。
运了一百多年,从柳承宗开始,一代一代,传到柳承远,传到柳玉瑶。
你们柳家,不是从你这一代才开始还债的。
从你曾曾祖父就开始了。”
柳玉瑶站在门外,背靠着核桃树,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她面无表情,但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那枚铜钱,攥得指节发白。
婆婆咳嗽了几声,喝了口茶。
“另外三家,王家、周家、郑家,下场不一样。
王家是在邪尸葬入龙脉之后第二十年开始出事的。
先是家主暴病,七窍流血而死。
然后是长子,骑马摔断了脖子。次子,溺水而亡。
三子,失踪。不到十年,王家嫡系全死光了。
旁系树倒猢狲散,改姓的改姓,搬家的搬家,从风水界彻底消失了。
不是玄阴门动的手,是王家自己的业报。
他们参与了龙脉阴宅的事,享了不该享的福,就要受不该受的罪。”
婆婆把碗放在地上,用火钳拨了拨柴火。
“周家,比王家聪明。
邪尸葬入龙脉之后不到十年,周家家主就发现了不对。
他暗中查了玄阴门的底细,查到了陈玄罡的真实身份,查到了邪尸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