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去。准备好,下阴龙脉。”
几个人沿着石缝往回走。
林砚走在最后面,他走到石缝的出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溶洞。
应急灯的光柱在溶洞里扫了一圈,照在那些根须上,照在那些血菩提上。
根须在微微蠕动,像血管在输送血液。
血菩提在根须的末端轻轻晃动,像一颗颗挂在树上的心脏。
他转过身,挤出石缝,爬上了峡谷顶部。
婆婆还坐在峡谷边缘的石头上,拄着木杖。看见林砚上来,她站起来。
“找到了?”
“找到了。”林砚把木匣从背上卸下来,打开盖子,把照妖镜和引魂灯拿出来给婆婆看。
婆婆低下头,看着那两样法器。
她伸出手,摸了摸照妖镜的镜面。
镜面是凉的,光滑的,像冰。
她缩回手,看着手指上的指纹。
“林道玄的东西,真好。”
林砚把照妖镜和引魂灯放回木匣,盖上盖子,背好。
他站在峡谷边缘,往下看。
灰黑色的雾在峡谷里翻涌,看不见底。
邪尸在下面,在阴龙脉里。东西齐了,人也齐了。
该下去了。
该把邪尸封了。
一百多年的账,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