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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嫁衣诡影（第5页）
“我。”一个年轻点的汉子站出来，声音在发抖，“我和老四一起回来的，他说累了，想睡一觉。我就回家了。刚才我想来找他借个东西，进门就看见……看见这样了。”
“你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开着的。半开着。”
“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林砚回到李老三家，把木匣放在桌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苏清鸢跟着进来了，手里拿着笔记本。
“挖眼。”她说，“在古代，挖眼是一种针对风水师的酷刑。你知道这个吗？”
林砚吸了一口烟，说：“知道。”
“如果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警告你不要继续查下去，挖眼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
“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吗？”
林砚把烟掐灭，说：“继续。”
“你不怕？”
“怕。”林砚站起来，“但怕就不干了，我早就改行了。”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帮你。”
林砚转过头看她。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他说。
苏清鸢想了想，说：“我不信，但我想搞清楚。王老四是我见过的人，两个小时前他还活着，现在他死了。不管是人杀的还是鬼杀的，都应该有人管。”
林砚看了她几秒钟，点了一下头。
“那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不要一个人乱跑。”
“好。”
林砚走出堂屋，站在院子里，看着老宅的方向。
天快黑了。
那些东西，又要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