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阴风一阵阵吹过来,枯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我站在废弃医院门口,那股潮湿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走廊里昏暗得要命,月光惨白惨白的,照在地上像铺了层霜。
我缓缓转身,目光微凝。
指尖轻叩着墙上的青砖,心里一阵阵发麻。
脊背发凉的感觉越来越重,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张玄从后面游过来,手掌贴着壁画摸了一遍。
摸到第三遍的时候停了,食指和中指按在山顶上。
山顶的颜色比别处深,是水渍。
他插进裂缝里一掰,一块石片掉下来,露出个圆形凹槽。
里面有个铁把手,锈得厉害。
王胖子游过来,把工兵铲插进缝隙撬了几下。
把手转了半圈。
地面开始往下沉。
整块青石板像一部老电梯,慢慢往下坠。
墙壁在上升,砖缝里的符文像蛇一样往上爬。
下沉了三米才停,面前是一条横向通道,高只有一米五,得弯腰走。
通道尽头有绿光,比河面上的荧光还亮。
林砚弯着腰往里走。
通道六七米长,尽头是个十来平方的方形空间。
四面是天然岩石,凹凸不平。
地上铺着青石板,缝隙用桐油石灰填得很平整。
空间正中央放着一口棺材。
透明的。
不是玉,是水晶。
纯净度高得吓人,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棺壁,只能看见里面躺着个干瘦老人。
皮肤棕黑色,紧紧贴在骨头上。
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洗衣板。
颧骨高耸,太阳穴凹陷,眼窝深得像两个坑。
头发掉光了,头皮上几块深色老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