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完之后,他用刻刀在铁板周围的石板地面上刻经文。
不是梵文,是汉字,把地藏经刻在石板上。
他刻得很慢,但每一笔都很深。
苏清鸢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把铁板、符纸、经文都拍了照。她拍了井口,拍了石壁上的经文,拍了石室的全景。闪光灯在石室里闪了好几次。
温晚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井口旁边,低头看着铁板。铁板上的符纸在应急灯的光下反着暗红色的光。
“它知道我们没把舍利扔下去。它不高兴。”
林砚把手按在铁板上,感觉到铁板下面的脉动。
比之前快了,不是快了一点,是快了很多,像一个人刚跑完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地煞之眼在加速生长,不是鬼手刘催的,是它自己在催自己。
“走。先上去。”
几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
林砚走在最后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第七层。
应急灯的光照不到石室深处,只能看见井口那一小片。
铁板盖着,符纸贴着,经文刻着。地煞之眼在铁板下面,在井底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在加速生长。
鬼手刘的话是真的,舍利如果真在井里,会加速地煞之眼的成熟。
但就算舍利不在井里,地煞之眼也在加速。
不是舍利催的,是有人在催。
玄阴门在催。
鬼手刘今天来,不是来夺舍利,是来刺激地煞之眼的。
他知道林砚会封井,知道林砚会把铁板盖回去。
他不在乎舍利在不在井里。
他只要来一趟,说几句话,打一架,地煞之眼就会自己加速。
林砚转过身,走出了第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