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苏清鸢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坐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个小时。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那种悬空的、没有声音的脚步声,是实实在在的、踩在泥地上的脚步声。
一个人从村子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苏清鸢!”
是林砚的声音。
苏清鸢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她只能坐在地上,喊了一声:“我在这儿。”
林砚跑了过来,手电筒照在她脸上。
“你跑哪儿去了?”他的声音很急,不像平时那么平静,“李老三说你下午出去了就没回来,我找了你两个小时。”
“我……我去了一个祠堂。”
“祠堂?什么祠堂?”
苏清鸢转头看向身后。
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祠堂,没有石头墙,没有木门。
只有一片荒地,长满了野草。
苏清鸢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砚蹲下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手电筒的光。
“你脸色很差。”他说。
“我没事。”
“你看见什么了?”
苏清鸢沉默了一会儿,说:“红衣女人。很多红衣女人。她们……她们说自己是死人,困在这里的,给别人看门。”
林砚的手顿了一下。
“她们还说什么了?”
“说有人不让她们走。”
林砚站起来,看着那片荒地。
“她们没说那个人是谁?”
“没有。”